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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徐平也只是得官家一个好字。
听着这样的话,一个一个的便又将目光挪回到谢筠身上。
谢筠自得自谦着向官家一揖,说着:“臣便只是做了一个为人臣子的本分,想来今日朝堂之上,不论何人去到河路,想来定会为官家、为朝堂、为大邺,平了这一方水患。”
士族的宗子皆看着谢筠,不得不对这人刮目相看。小小年纪如此了得,昔日平水患之事便是福祸难料的事情。众人皆未想着入仕不久的人,能将事情把握的如此之好,桩桩件件如此老练。
官家听着这话也甚是满意,不时点这头看着谢筠,他果然没看错人,谢筠的能力也不枉他重新布的局。
士族对谢氏对谢筠情感复杂,一方面来说谢氏也为世家大族,可另一方谢筠未生在盛京,这个人士族把握不好。
此刻还是想把人拉拢的,毕竟若能得林珲与谢筠一道,那想来庶族与寒门着百年来是翻不起什么浪了。
况且这人如今在民间乡野里有了一定地位。
百姓之间又传唱着谢氏族人昔日在荆路中平瘟疫的事情,那时也是实施种种有效之策,才能使瘟疫最终结束在荆路里,谢氏甚至牺牲颇多。
如今这些自然也都标榜在谢筠身上,加上水患一平,谢筠这人在百姓心里的形象自然是水涨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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