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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散望着何海乐天派的模样,无奈摇了摇头道:“你们和他聊吧,这小子话太多了。”
他说话间又日有所思的看了眼应钦言的身影,没再说什么,继续带上耳机低头刷手机…
而在几个人身后不远处,正坐着头戴卡其色鸭舌帽,罩着口罩,一身黑白休闲服的应悬…
因为疫情刚过,他这身打扮并没有招来什么好奇打量的目光。
应悬刚从校长办公室出来,手里还握着一份打人赔偿协议书…
赔钱什么的好解决,就是应钦言态度过于恶劣,估计申请撤销处分有点难,这么反常的举动,他心里恐怕闷着什么事。
想来他们兄弟俩总是没时间经常见面了,干脆采取校长的建议把人带回家待几天好了。
应悬突然想到以前…
记忆中,他十几岁就没了妈,弟弟四五岁的时候就人贩子拐走,他付出了很多代价才找到人,哥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应钦言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让他操过心。
也不知道这小子被拐那几年都遭遇过些什么,找到的时候懂事成熟得根本不像个十几岁的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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