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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井若云仍旧站着没动——是她的话说得不够清楚吗?
谢蕴眉心微蹙:“井姑娘?”
井若云抬眼看过来,眼神很复杂,最终却都化成了柔软的春水:“付姑娘,谢谢你……先前我曾托你和皇上道歉,你还记得吗?”
谢蕴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却仍旧点了下头:“我已经转达了,皇上不曾在意。”
只是她也清楚,殷稷变成现在这幅样子,应该和井若云脱不了关系,只是在事情查清楚之前,她不好武断下手,便是要讨债,要报复,也得找对正主才行。
“皇上真是大度。”
井若云低语一句,片刻后才再次抬起头来,“如此,我就更过意不去了,祁大人说,人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所以付姑娘,让我留下吧,若能帮你分毫,就当是我还债了。”
谢蕴一愣,井若云这话怎么听着如此古怪?还债……她莫不是知道祁砚为什么让她进宫?
她抬眼看了过去,井若云却没有和她对视,许久后才仰起头,露出了之前的那种很可爱的笑容。
谢蕴有些恍惚,竟仿佛在她身上看见了初入宫闱时自己的影子,一时间心情十分复杂,却也没再劝,她觉得应该是劝不动了。
“我来吧,脚伤了就得歇着。”
她将井若云拉起来摁在了椅子上,刚要自己动手,玉春就带着人进来了:“我们来我们来,怎么敢劳动付姑娘动手,快着点,动作麻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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