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的问题，可是写在他们的发展简史里的。

        余光嗯了一声，随后继续问道：「那你的个体意识是从哪里来的？」

        08回答的越发轻松：「也是主系统做的啊！」

        余光笑着问了第三个问题：「那你们的主系统有自我意识么？」

        08麻利答道：「当然...」

        两个字后，08的声音消失了。

        他们的主系统似乎从没有同他们交流过，他交代的事情更像是设定好的程指令...

        发现08不说话了，余光的心情越发愉悦：「快穿局说表现最好的优秀员工，退休后可以找个好地方养老，你知道他们去哪了么？」

        08的声音有些低落：「这是快穿局里的机密，我没有权限知道。」

        免得有人透漏他们的所在地，导致其他人过去寻仇。

        余光笑盈盈的嗯了一声：「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和你说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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