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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刘慧一脸憋屈的接过水瓶,余光笑盈盈的看向安若:“妈,其实我一直都想问,为什么你姓安,我却姓余。”
就她对安若的了解,安若不但不会避讳这段“历史”,还会开开心心的给她讲故事。
果然,就见刚刚在挣扎掩饰自己不自在的安若,瞬间来了精神。
眉飞色舞的看着余光:“当初喜欢我的人有四个,这四个人都愿意出钱养你,其中最有钱的那个姓余,他给的钱最多,所以你就姓余了。”
事实与她说的其实有点差别,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只要给够钱,别说孩子的姓氏,那些人甚至可以拥有她的命名权。
只可惜价格没谈拢。
看着安若伸到自己面前的四根手指,刘慧笑的有些难看,原谅她,这个故事有些劲爆,她脆弱的心脏不大能承受。
余光则是对安若竖起大拇指:“真厉害!”
哪有人真的不在乎礼义廉耻,只是对生活无奈的屈服罢了。
用不在乎去掩饰自己的在乎,用笑容遮盖眼泪,用玩世不恭的嬉闹去掩饰自己对生活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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