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待诸位大人处理好今日份的国事后,便可领走昨日脱下来的棉衣,自行离去。”
听到卒了四个人,范昌平动了动嘴想问问是谁,喉咙中却火辣辣的一片,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连头也昏昏涨涨的,手脚更是没有半点力道。
知晓自己应该是发了高热,范昌平缓了好一会儿,才艰难的问道:“公文何在。”
见范昌平这配合的模样,小太监眉开眼笑的让人将四大箱奏折拿进来:“如此,就辛苦各位大人了。”
其他还活着的官员,状态也没比范昌平好到哪去。
可想到工作结束便能回去,官员们强打起精神开始批阅奏折。
以往,他们对着奏折,感受到的是主宰他人生计抑或生命时的满足感。
可今日,批改奏折却变成了一种负担。
甚至从昨晚到现在,他们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余光留下的话:“本宫给你们权利,你们便是皇朝最有权势的官员,若本宫不给你们权利,你们什么都不是”
他们,好像真的,什么都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