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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大夫地位很高,医院也没有几十年后的投诉机制,说起话来便显得肆无忌惮。
他不耐烦的看着姜甜,脸色难看至极:「不是已经警告过你们病人要修养么,你急个什么劲。」.
姜甜有口难言,只能低下头装委屈。
陈母可不管姜甜委不委屈,她现在只担心陈钊的身体:「大夫,我儿子的身体没问题吧,会不会影响以后的正常生活。」
她的嘴唇还是有些肿,没有牙的嘴唇呼扇呼扇,看起来十分可怜。
大夫对陈母的态度倒是稍稍缓和一些:「还正常生活呢,短短时间内便伤了两次,别管我没警告你,若是病人连续伤在同一个地方,坏死切除都是有可能的,你还惦记着正常生活。」
这当妈的也是,怎么就不知道提醒儿子保养身体呢。
听到医生的话,陈母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死过去。
倒是姜甜还算冷静,她小心翼翼瞥向又开始尿床的陈钊:这人以后不行了是吧,那她是不是得提前打算了。
陈钊一睁开眼便看到面色憔悴的陈母。
闻到熟悉的消毒药水味,陈钊的眼泪哗啦啦往下流:「妈,你救救我,快把余光撵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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