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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舒平兄弟俩则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天知道他们这一夜是怎么熬过来的。
原本觉得姑姑给父亲捐肾是很正常的事,可现在这种信念动摇了。
少了一个肾的绝望,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能明白,最无助的是,他们不知道自己应该去恨谁。
昨天,他们甚至被父亲放弃了。
在父亲心中,他们似乎与姑姑没有任何区别。
余光提着两只冰盒走到这两兄弟面前,将盒盖打开,对着他们的脑袋直接倒了下去。
和着水的冰块淋在脸上,两人顿时一个激灵,甚至扯痛了身上的伤口。
可原本应该在冰盒中的东西,却根本不见踪影。
将空空的冰盒丢在一边,余光笑盈盈的看着两个大侄子:「爽么,以后见到我躲远点,不然见一次,就给你们开一次刀。」
与童姝一样,她什么都没对这两人做。
只是让他们亲身感觉,那种被迫成为供体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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