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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今日不似以往去阁楼?”
“今日阁楼有贵客。”
“难道是主子亲临?”
那人闻言猛地笑出声来,戏谑不已:“呵呵......也不知薛掌门如今的主子究竟是谁?”
薛兆殷辞色俱厉:“岳掌柜莫要玩笑!我薛某人自始自终只效忠一人。与魔教妖人以及当年瑞王残党接触可是经过主子的授意。”
岳关泽收敛笑意,探究的目光径直在对坐之人的脸上来回扫动,道:“还不是因为薛掌门的演技愈发精湛,不仅将魔教秋长老和镇西侯哄得团团转,如今又以自己的宅邸为囚笼困住了魔教沐春阁弟子,还算计了青云山庄那两位。不知您是准备把即将到手的《万绘本草别录》献给魔教呢?还是献给镇西侯及其背后的瑞王残党?抑或是与青云山庄结义的太子殿下?”
薛兆殷面上平淡,话中却丝毫不客气地回怼:“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道理我不用多做解释吧?你不也是兴致勃勃地隔岸观火,等着他们龙争虎斗、相互厮杀之后一网打尽嘛。你也别再掩饰那快要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呵呵......你这只老狐狸,真是越来越贼!”岳关泽把玩着掌心里两只外壳坚硬的核桃,挑眉直视对坐之人的眼眸,坦言道,“不是怀疑薛掌门对主子的忠心,只是想提醒你伪装潜伏十余年,切勿被纷繁杂乱的路边风景迷了眼,勾起逐利之心从而丢了初衷。效忠主子才是匡扶天下大道。”
“岳兄多虑了!吾心有云辎万乘,唯主上一人可御。“薛兆殷顿了顿,继续道,“也正因为年复一年致力于一件事,才不会轻易变节而枉费十年之功。既然主子亲临一品仙居,薛某理应前去拜见。“
“你想多了,主子金玉之躯岂会拔山万里纡尊降贵亲临天潼这一方小镇?”岳关泽摆了摆手,补道,“来人和你一样,是主子十年前布下的另一枚暗子。无论是瑞王残党还是魔教主力,与主子都有难解之仇。而今你们各自潜藏一处,相互间不识才是最安全的。”
“如此甚好,那就有劳岳兄汇总各方情报、于我们之间传递消息。”薛兆殷听罢颔首,朝着岳关泽拱手一揖。对方也作揖回礼,又开口说道:“此次的初五见面主要是想问问你的下一步计划。如若此次以梅子悟亲传弟子为饵还是钓不出她现身,那关于她尚在人世的猜想只能遗憾推翻,寻找别录的线索也只得从苍河剑派秦在天一脉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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