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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共情受害者家属,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极度后悔和痛苦,但他们又无法改写历史,只会被这种感觉折磨一辈子,直到Si去。”
“其实是一样的道理。”
顿了顿,万姿眸光略移,抓牢他无措的视线。
又有一种错觉涌现,她好像能共振他的呼x1,不由自主地,越来越急。
“梁景明,我知道你是一个很有良知的人,所以得不到伴侣全部的Ai,会令你受伤很深,这是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
“如果我们以后吵架吵得很严重,几乎要到分手的地步,你就会想当初要是没有欺骗我,我们的感情没有裂缝,根本不会走到这般田地;但如果,我们以后感情很顺利很和谐,你会更痛苦——”
“因为你知道我本可以更Ai你,你本可以享受最圆满的幸福。”
“但你不配。”
已然不是错觉,梁景明以r0U眼可见的频率在喘息,在战栗。
他咬着牙,眼眸却亮得可怕,好似在肢解中被痛醒的小兽,心胆俱裂地回头看着屠夫——
然而越说嘴越热,所有撕心裂肺的争吵画面,所有被欺骗被蒙蔽被耍得团团转的愤怒又回来了,万姿也无法克制地上下起伏,按住他再度屠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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