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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他根本辨不清了。
“……你怎么了?还好吗?”
沉默横亘太久,万永安终于意识到她的不对劲:“发生什么事情了?”
握着电话的手在颤抖,万姿再也忍不住,任凭眼泪冲破未愈的痂一样,重新汇聚在下颌。
她没法告诉他,他唠叨的食谱毫无意义。等她回到香港,乌鱼子恐怕已经全部坏了。
她更没法告诉他,她理解不了他为何发消息都要用书信格式。就像理解不了她自己,为何刚跟梁景明撕心裂肺地吵完,转头又不由自主地,想在他这里求得安慰。
他们都说很Ai她,都不妨碍伤害她。
而还是她自己,为何再怎么JiNg打细算,都能把人生过到这般糊涂境地。
“怎么不说话啊……万姿你是在哭吗?”
不用再遮掩了,也无力再遮掩了。
隔着朦胧泪光,她仿佛重回童年,看着心Ai的绿毛小鸭僵成尸T,慢慢被泥土覆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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