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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晋鹏又咳出一口鲜血,道:“暖暖,你带霍天清来作何。”
“父亲,清清是学医的,没准能帮到您。”陈艺暖替他擦干净嘴角的血,把目标投向霍天清。
又一名医师诧异地脱口而出:“少主,她一个世俗医生,学医再好也不可能能解这毒啊!”
修真者很少出现生病的情况,修真医师的存在,就是为了治疗受伤的情况,这类医师,他们自称药医。不过在修真界地位不高。你想想,原本修真者的自愈能力就强悍,断了胳膊都能随随便便接上,需要这些医师作甚。
当然,如果药医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那另说。
陈晋荣不知不觉下毒,也不知道是什么毒,解药被陈晋荣给毁了。毒素细细密密地散进陈晋鹏的血液里面。这些医师尝试把毒逼出来,无果。
“我能解。”
凉水一般的三个字却仿佛在人群中丢下了一颗深水炸弹,医师们露出不可思议甚至不屑的表情,随后便看到霍天清皱着眉头上前,抽了一张面纸,盖住陈晋荣的手腕,再把葱白的手指覆了上去。
望闻问切。她拿着面纸不等陈晋鹏同意,直接上手,用手睁大他的眼睛,接着有些嫌弃地松开手,扔了面纸,道:“张大嘴,吐舌。”
陈晋鹏觉得自己家主的威严受到了严重的挑衅,但是看到自己的女儿,还是默默地吐出了舌头。
霍天清从她的小布包里面取出针筒,挑了一根最长最粗的,在陈晋鹏还在张望的时候,猛地戳了他的舌头一下,痛得他不能自已,偏偏那针还在他的舌头上,他只要一动,便会牵动,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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