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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初散播谣言不过是想引起众怒中伤我表哥安远,并以此逼迫执道长老对你一碗水端平。如此这般,你即便要挑战,也不应选我做对手。”
“而你之所以向我下战书,不过是笃定了我必定会输给你。”
“若事情果真像你预想的那样发展,我不过就是你获取修炼灵丹的一个过墙梯罢了。”
“在你心中,人和法术不过都是被你玩弄于掌心之物,你又何尝真正正视过你的对手,真正尊重过你所修习的每一个法术?”
“其心不正,其身可诛。这是我表哥安远告诉我的,我深以为然。”
“如今,你若是慷慨殉道,倒也能成全了你最后的名声。”
苏澈说罢一摆衣袍,将邓冲抓着自己袍尾的手狠狠甩开。
听了苏澈的一番话,全场登时寂静无声。
若不是苏澈最后将安齐远的名头拉出来震场,众人皆有种像是被俯瞰众生的道修宗主训话的即视感,哪里像是一个只有炼气中阶的年轻修士说出来的水准?
可即便心存疑惑,但安远确实在实力和悟性上都是毋庸置疑的天才,或许还真可能是他平日里对苏明说过了这番话,所以苏明才能在这样的大场合上原样照搬地将如此震撼人心的话重复出来。
众人也未再议论起哄,只是有无数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同时朝擂台上的邓超看去,无数道夹杂着各种情绪的视线一并落在邓超身上,让他登时觉得快要被这些尖锐的视线射得肠穿肚烂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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