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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隔壁房间的动静消停下来,东方的天际已经泛白。
作为一条莫名受了无妄之灾的池鱼,苏澈甚至连找人抱怨的地儿都没有。
待充斥了整个房间的古怪气场终于散去,理智完全回归的苏澈恨不得直接磕死在枕头上。就算不能真磕死,也最好永远把脸埋在里头,最好永远都不要抬头,免得亲眼看到安齐远那种饿虎得食之后喜气欢盈的表情。
苏澈虽然自暴自弃地将脸埋在软枕里,但整片光滑的背却裸露在外。
白皙的皮肤上遍布星点的淤痕,但却完全没有破坏线条利落的美感,反而在带着些橙黄色泽的朝阳中显得越发诱人。
安齐远原本想要将那盖住苏澈臀部的被子扯下,可却发现苏澈虽然趴卧着,但双手却死死地拽着被子不肯松手。
苏澈就是宁死也不愿再让安齐远看到自己的腿间糊着的那些白浊粘稠的腌舎东西的。
若那些东西都是安齐远的,他倒能理直气壮地指着安齐远的鼻子痛斥一通。
可偏生那里头还混着自己的……
想起就在不久之前,因着隔壁散发来的莫名情愫,他竟然会如此不知廉耻地蹭上了安齐远的身。
甚至在安齐远问他可不可以这样或者那样做时,他不仅毫不犹豫,甚至是十分迫不及待地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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