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无涯真仙便跳下马,将胡悍儿抱入怀中,血污弄脏了他的袍服而不在乎,终于救活了胡悍儿。
贼众无不感服,磕头后走得一干二净,还留下一包珠宝为谢。
宇文泰见无崖子豪爽大义,便想与其交结,如能引入西魏为官,岂不是百姓之福?
无崖子婉言谢绝道“我年化外之人,闲云野鹤般的性格,哪里敢居庙堂之高?然而与使君有缘,愿意与使君一起游历天山南北。”
宇文泰大喜,便与无崖子同游西域,凡13国及汉代所置都护、州郡,至吐谷浑时已经3月有余。
宇文泰见不能强求无崖子先生入朝,便谢过他的救命之恩,即欲东行。
无崖子诚恳道“将军相貌奇特,将来必有一番作为。只是不免遭遇些挫折,吃几次苦头,生死存亡的危机也是有的。不如我将随身的黑奴送与了你,也许能相助将军摆脱困厄。”
宇文泰假意推辞道“此是公子身边之人,某怎能夺爱?况且我府中尚有几十名精干的家奴,足可以牵马。”
无崖子指着昆仑奴道“此奴原是天竺国的死囚,是我师傅出重金救下了他,虽然剑术不精、道行不深,但能忠人之事、尽己之责,关键时刻可以挺身而出!”
宇文泰觑了一眼昆仑奴,委实相貌猥琐,兼以前次杀贼时不见他上阵相助,这3个月来亦无非常之举,便岔开话题“公子如果不弃,愿与公子结为兄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无崖子大笑道“甚好!甚好!不过贤弟有所不知,昆仑奴原是我师傅的书童。我师傅有10分学问,我只学得5分,昆仑奴学了6分。与昆仑奴相比,武艺、道行、兵法,乃至琴、棋、书、画,我多有所不及也。我乃蔽帚,奴乃珠玉,弟何以重蔽帚而轻珠玉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