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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纠缠不休,门外有太监高声禀告道“朱娘娘来了,就在阶下,请问天皇见还是不见?”
宇文赟不耐烦地道“她来干甚么?她不是说过‘天’不召见她便不来的吗?叫她回去,就说我身子疲倦。”
尉迟炽繁待要劝说,宇文赟挥手道“妹妹不要再说,我在想呢,怎么我们几个都中邪病倒了,偏偏她若无其事?”
尉迟炽繁想了想,也觉得狐疑,那日在萧美娘别院的几个人全都着了道,偏偏朱满月若无其事,难道真与她没有牵连吗?但又觉得如此胡乱猜疑,这宫中又得掀起惊天巨浪,实在是得不偿失。便宽解宇文赟道“这都是巧合吧。陈月仪、元尚乐两位姊姊不也若无其事?”
宇文赟摇头道“此二人向来不与大家来往,亦无过节,并且秉性敦厚,跟朱满月大大不同。”
尉迟炽繁含住宇文赟的耳垂道“哥哥无须记这样的小事,待会儿我交代人去查一查便清楚了。”
宇文赟心旌摇荡,可惜身子软弱,无法施为,只得与尉迟炽繁调笑取乐。
接连数日尉迟炽繁都住在养心殿内,虽然与宇文赟调笑取乐,赏玩音乐,但并不让他喝酒行房,好比一匹烈马被死死拴在廊下。这一日宇文赟趁早朝的机会,径直去了酒窖,在酒窖中喝来了个一醉方休。是食时进酒窖的,到晡还不见醒来,只得报与尉迟炽繁知道。
尉迟炽繁听了,急忙赶往酒窖,宇文赟正好醒了,便搂住尉迟炽繁亲热。尉迟炽繁架不住宇文赟的软磨硬泡,自得从了。早有太监取来被褥铺在石板地上,掩上门在外面等候。
回到养心殿后宇文赟咳嗽的老毛病复发,时断时续,闹了一夜不曾安息,只得唤来太医开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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