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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与苏夔走进牢房。
两人还在争论,苏夔不开心地甩开玉儿的手道“要我瞒谁都可以,无论是长孙晟还是尉迟先生,但我无法瞒住我的师傅。”
“你的师傅,你不是有好几个师傅吗,到底是哪个师傅无法瞒住?是如来佛祖这个大师傅无法瞒住吗?”玉儿“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姊姊怎么能这么说呢?佛祖是不能用来开玩笑的。说正经的,我到现在还没赞成你这个主意,苦肉计用到椒敏身上可以,用到你的身上怎么能行呢?你是堂堂的公主,金枝玉叶般的人物。不说别的,你是我的亲亲姊姊。”苏夔背着手,一脸严肃地道。
“你自己来瞧瞧椒敏伤成了甚么样子,再让他潜入羌营,那是要他的命!”玉儿蹲下身子查看椒敏与椒华的伤情。
“我不看,她们两个是女孩。”苏夔梗着脖子道。
“呵呵,好像你是个多大的男人?”
她发现椒华比椒敏伤得更重,如果再发生类似的情况,她得主动替椒华挨鞭子。这些都不是问题,当前的问题是苏夔能理解并配合自己的行动。
苏夔咬着自己的嘴唇“我好歹也是个寺主。”
“所以,你已经不是我的义弟?”玉儿意味深长地瞅了他一眼。
“这……那好吧,你要去就去,我不管你。真想不通,为甚么非要替椒敏潜入羌营?说自己是甚么金蝉圣女,非得经此磨难不可,这是历劫!好像我能当上名动天下的草堂寺主也经历了七七四十九次劫数。”苏夔说着说着变成了自言自语。
他在心底不停地叹气,日日躲在地下译经本来就够烦恼了,偏偏玉儿姊姊还要拿这件事情来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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