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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和安德的那位‘夜魔’老师见上一面,就是想确认一下,那位‘夜魔’的修行路线到底是什么样。
如果他和安德蒂尔斯修行的根本法不同,那就是说,安德这年轻人只是他的一个试验品,他对安德的支持力度应该有限的很。”
“如果‘夜魔’和安德的修行法门完全一致,甚至走到更高境界那就说明安德和他的关系非比寻常,我们对安德蒂尔斯这个新兴势力的应对方法也要注意一些。”
兽人王国好歹也是一大势力,在兽人王有心追查之下,那些半公开的情报不难获得,所以兽人王弗雷德里克知道安德蒂尔斯有一位师父名叫‘夜魔’,据说是一位高阶刺客。
当然,和安德交手以后,弗雷德里克认为,他的老师‘夜魔’是什么高阶刺客的情报肯定是扯淡。
“当然,我也很好奇,在不假外求的道路上,是不是有人真能走到传奇境界。”
兽人王弗雷德洛克叹息道。
正因为他到了传奇的高度,才更知道这种不加外求的意志是何等难得、这条道路又是何等艰难。
一点一点打磨肉身的艰难也就不说了。一般战职者引入外界能量,能量积累如果可以用潺潺溪流来形容;那走不假外求这条道路的强者,就只能一滴滴,从自身收集自己溢出的生命能量,更要用这能量来反哺自身。
同样的时间内,一般战职者的修行速度,绝对比走不假外求道路的武者快上百十倍。
就在兽人王表示遗憾的时候,有一个声音在室内响起:“呵呵,在背后随便说人长短,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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