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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尚可将这个锦囊交给阎戮时,某人的表情犹如开了染房一般,色彩缤纷,但最终还是默默地将它挂在了脖子上。
每次出门,尚可都会叮嘱他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这天,茶寮没有营业,尚可正在移植新培育的药草苗,灵识中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波动:阎戮回来了。
他立刻放下手中的工具,微笑着迎了上去。结果还没走到门口,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阎戮的衣服上沾着几点血迹,浑身散发着未曾散去的杀气,眼神凌厉,毫无感情。
“小鹿?”尚可一般只会在阎戮蠢萌时才叫他“小鹿”,但是如果发现他无法克制杀气时,也会这么叫他。
阎戮冷漠的眼眸中,映照出尚可的身影,随即出现了新的神采。
“你杀人?”尚可问。
阎戮沉声应道:“嗯。”
“为什么?”已经安安稳稳地度过了二十年,为什么会突然杀人?
“不知道。”阎戮一脸紧绷,“看到那三个人的脸,就忍不住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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