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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心……,我的耐心在这十五年都快要消耗殆尽。”
“亭枫,现在连我也劝不住你了吗?”
叶亭枫起身,来到温白身旁坐下:“这世上,我叶亭枫最听谁的话?最听你的话。你说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连舅舅的听劝我都没管,你难道还不相信我的真心?”
“我信你。”
温白说着,将身子靠在叶亭枫怀里。
房顶上的柴啸嘴巴“哦”起来,吃惊的鸡蛋是塞不进去,但鸽子蛋还是能塞下去的。
他一个堂堂的暗卫首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画面,谁能想到,东辰的两位驸马竟然是……是断袖?
当柴啸将探听到的消息告诉东辰尧的时候,他也愣了会。
怎么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都没有猜到会是这么一种关系,他们两个可都是驸马呀。
两位驸马之间……
柳清莐却见怪不怪的点头:“如果他们两个人互相喜欢的话,就解释的通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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