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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胜看张青的模样,自是很快搞明白了发生的何,倒是先开的口。
“大王倒是狠,对自己都能如此狠心下手,也难怪我是一点破绽都没给瞧出来。”
张青应道:“若不是用这法子,我也实在想不到,如何破了道长的道法。”
说着也是带着抱歉意味道:“道长,此计虽然有些不光彩,然也只得出此下策了。”
不想那公孙胜倒是开的极开,摆手道:“唉,大王不必如此自谦,就说这计策,我是当真佩服的很。”
“也难怪叫我算不出半点血光之相,原来大王只用的蒙汗药!”
“大王心思缜密,实在厉害,叫贫道佩服不已!”
张青听得这话,连忙又问道:“只却不知,如此一来,我梁山还能请的道长否?”
那公孙胜没直应了,反是晃了晃身子,努力站起,微微朝着张青行礼道:“此战既然大王破了庄子,我亦是使出全力,算是仁至义尽。”
“今日有感大王为国为民之心,愿出个绵薄之力,随大王扫了这不平世来!”
这般说罢,公孙胜便是微微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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