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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钟离觅这个宗主做得很不怎么样,可谁让她有三个忠心耿耿的弟子,成天看着不让她逃跑。
“反正这个一梦宗也只剩你们几个了,不然咱们好聚好散?”钟离觅可怜兮兮的和他们打着商量,可那几个人却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她自顾自的商量起战书。
“战书上的日子快到了,这次还是砚书吗?”余清欢紧紧的盯着两人。
唐鹤楼没说话,沉默的看着身边的人。傅砚书看着战书上的名头,南霸刀应该是最近才出来的新人吧?“这人不知道什么情况,还是老规矩吧。”
三人一拍即合,余清欢忽然一抬手,发上银簪牢牢的钉在柱子上,簪尾的铃铛轻轻晃了晃,一寸远处钟离觅后怕得咽了咽口水,欲哭无泪“要不要这么狠啊!”
唐鹤楼清了清嗓子“只要宗主老老实实的在宗门里待着,就不用面对这些。”
气不过的钟离觅哼了一声恶狠狠的瞪了三人一圈转身回屋,余清欢无奈道“这种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宗主年纪还小,再过几年吧。”唐鹤楼道。
“去年你也是这么说的!”余清欢嘀咕了一句也跟着走了。
作为曾经盛极一时的武林宗门,一梦宗也是很有些地位的,以至于时不时的总有些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想要来打擂台,毕竟名声这种东西没人嫌累赘。
这次来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一身横肉不说脸上还有两道深深的刀疤。上来就是一个抱拳“南霸刀张峰!请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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