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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有她们才会什么亲事都说,那林公子本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难不成以为自己手上过了一遍祭典就是个有本事的人?真是笑话。
谁不知道林乔松能主持祭典,凭的全是和王爷的私交,若非如此,怎么可能年纪轻轻就主持祭典。
张娘子猛吸一口气道“程公子这样的命格也不怕耽误了好人家的姑娘?”
嚯,这可算是一记重拳。
可李娘子显然有备而来,轻蔑道“命之一字难有定论,好或不好难说得很。譬如有些人看起来金尊玉贵其实不堪大用,而有些人乍一看稍显逊色,其实厚积薄发。”
一边说一边慢悠悠地扫了张娘子一眼“人这一生福报都是有定数的,前头若用得太多便后继乏力,难保晚景凄凉。可若是少年孤苦说不定便否极泰来一朝翻身。”
“你也说了命数难定,万一还要再二十年呢?到时候即便有福报又能如何?”张娘子笑道。
两人唇枪舌剑地辩论了半天,谁都不肯服输。
温晚意始终一言不发,静静地坐在那里看她们争得面红耳赤,心中却暗笑,原来这就是景州,可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两位媒人见王妃不言不语地看着裙上的花纹,忽然偃旗息鼓安静下来。
“两位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婚姻大事总要慎重,容我思虑几日再请两位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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