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是前头卢寄萍参军家的独生子,如今大概在京城吧?从那年他进京赶考就没有消息了,大概是考中了吧?”秦氏猜测道。
谁知温骐却摆了摆手“卢广安就是个绣花枕头,那年名列孙山上的京,怎么可能考得上。是后来不知谁提点了他走的军部的门路,在里头混了好几年,今年初刚得的官职。”
听说还有军中的人做担保,这才促成了这桩婚事。
“这也算门当户对吧?”说完就被温骐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趁他不注意暗暗地吐了吐舌头。
“沈小姐也答应了?”秦氏问。
“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就是不肯又有什么用。”温骐面无表情道。
“这么说来沈小姐要搬到京城去了?”
温骐接过乳母怀中的孩子,一边逗明璋一边说“卢广安去年把爹娘都接到京城了,说是明年开春就办。”
“那我们要不要随礼?”
按理说都在溧阳理应随礼,可有了前头求亲未遂的缘由后便有些尴尬。
“只要沈舍在溧阳设宴且请了我们,就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