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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医生都看呆了。
等会,刚刚那是什么手法?贺兆祥惊呼的问道。
什么什么手法,不就是再扎一根银针嘛!任良伟不屑的说着。
非也,刚才那个手法似曾相似,一时又想不起来。贺兆祥重重的思考着。
请保持安静!邱隆清看着众人,说道。
其他人终于不再说话了。
又是二十分钟过去。
黄老的神情稍微有些痛苦的忍不住了。
爸,你没事吧?黄贤文关心的问道。
不碍事。黄老有些艰难的说着。
邱叔,弄下麻沸散给黄老!徐振东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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