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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等了那么久,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言说的机会。
更别说逃跑了。
他一定在心里憋坏了。
而却越想越害怕。
今天能有这样怔愣和求死的样子也不稀奇。
因为邈邈,或许在这几日,早早就习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人害死的恐惧。
当恐惧成了习惯,人就会丧失掉求生的本能。
就不在乎求生了。
因为觉得自己逃不出去了。
毕竟他和昌裕帝相比,是这样渺小。
帝尘看了他好一会儿,“爹爹其实前几天就看到你了,但是后来没找到。说来也是我鲁莽,我不该在还没联络上你的时候,直接给你写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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