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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孩子,你是这麽想的吗?那我必须告诉你,他们真的误会太大了,他们对你家主神的能耐毫无概念,也就不晓得阿祸这千百年来默默地替他们做了多少事。」
福神语毕,抬手略略一挥,眼前景象顿时大变。
映现在晏晓豁视野中的,不再是位於蓊郁深山中的祸神庙,而是从古时惨烈杀戮不断的征伐战场,再到朝代稍近一些的孤坟乱葬岗,几度都在这块相同的方寸之地轮替演绎。唯一并未随着时光更迭而变化的,是那些Si於非命的冤魂徘徊不去,厉气环绕不散??若非有祸神长久镇守此处,恐怕也不会有所谓的山中静谧。
直至福神再度举手一抹,现下的空间才又瞬间恢复原貌。
她不由得倒cH0U了一口气,「我阿祖说,他们要盖温泉旅馆发展观光??」
「呵,观光??」福神笑了,但祂冷瞰人世的眼神却没有一丝温度,「这就要看他们想要赚的是哪一种观光财了。成神千余年,我最大的娱乐一直都是亲眼见证短视近利的凡人,世世代代做杀J取卵的生意,自取灭亡的前车之监多着了,竟然仍乐此不疲。人心,真是叵测得有趣呐。」
晏晓豁暗自感到惊骇,「那??这次,结果会怎样?」
「你等着瞧就知道了。你不也说了吗?那是他们的选择,後果自负。」
「祢是福神??」
「在不信我的人眼里,我并不存在。对他们而言,我的意义与价值甚至不b一张钞票更重要。」
「??对不起。」晏晓豁不禁低声致歉,深深为自己身而为人感到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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