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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晏晓豁尴尬地缓缓点了下头。
福神顺势倒出祂的满腹抱怨:「这下你应该也稍微懂得何谓天界的职场现形记了!阿祸的神缘素来不好,加上先前为了保住你,顺手收治了与你前世有过纠葛的脑残疫使,得罪了现今红火当道的瘟神,我们的顶头上司又是那款有权就是任X的BOSS,你认为将这些特定因素加以排列组合之後,得出这样的结果合不合理?」
「??」福神把话说得这麽直白,晏晓豁再怎麽单纯也额冒黑线地理解了。
「不过,无论过程再怎麽窝儾卑屈、再怎麽令人不爽,我们期望阿祸回来的这件事毕竟实现了,就当作是祂在消业障吧。」
福神嘴上是这样说,但内心小剧场上演的却是另一回事。
祂确实是慷慨大方、人见人Ai的福神没有错,但施与对象可不包括那些小心眼又讨人厌的恶神,尤其刀子还动到祂的至交好友头上,简直欺神太甚。这笔账就让嚣张跋扈的瘟神先欠着,慢慢滚利息,日後轮到祂逮着机会磨刀霍霍教训对方了,势必连本带利讨回来。
晏晓豁完全不晓得福神此刻心中的盘算,她依旧想得到脑中疑问的答案,「那原本溺水的那个男人,他??Si了吗?」
「你把他捞上岸的时候,他都没有呼x1心跳了,你觉得呢?」福神没好气地回道,「一个不懂珍惜生命、存心找Si的人,救起来也是浪费汤药。」
「你是说,他是??自杀?」晏晓豁怔怔地反问。
「不过就是被医生宣判必须终生洗肾,暂时无亲无依而已,却因为耐不住一时困顿的挫磨,将不久的日後即将得遇良缘、幸福到老的大好人生一夕否决,这也是他自身的决定,与任何人无涉。」福神淡淡地说道,「你们凡人不是很注重自由与的价值吗?既然你们振振有词地主张人生剧本是靠自己撰写出来的,那怎麽好意思演到一半觉得角sE扮演太难,就半途而废?人生哪,若当真像网路游戏那麽简单,可以随意登入登出,冥界也就不会设立枉Si城这个中继站了。」
「我不能完全认同祢说的。同样的挫折和困境,对於承受能力不同的人来说,就是会造成不一样的打击,不能一概而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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