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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蛰伏於人心底层的恶意竟是如此可怕,化作言语亦是剧毒??
——原来,这就是一直以来她所坚信仰慕的神只眼中所见的人间景象吗?祂孤独地承受这样的丑陋不堪,甚且长达千年,究竟祂是如何堪忍下来的??
——祂离开了,或许真的是值得欣慰的好事,起码祂得以从这般不堪的丑恶中cH0U身解脱。
蓦然间,晏晓豁为自己当时的愚昧祈求感到极其赧然。
对於祸神的世界一无所知的她,竟还深切地期盼祂有朝一日再归来!这样的人间,究竟还有什麽值得祂眷恋之处?
——祂,还是别回来的好。这样满目疮痍的人间,着实配不上祂的恩眷??
「嘿??你还好吗?」唐森担心地看着她。
「??没事。」她顿了下,仍是选择摇摇头。毕竟这种事本来就很难说明清楚。
「那个,你前几天跟我说的那些话,我後来认真想了想,我必须承认,你是对的??但我就是对她有很深的成见,很难改。你别忘了,刚开学我就跟她杠上,不过也还好没跟她走太近,不然我们也得住进隔离病房了。」
唐森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对她解释这些,可他很确定的一点是,他不想看见她脸上出现那种彷佛看透一切然後打从心底失望的神情,跟她很不相配。
平日里她其实就很少笑,但那种面无表情b较像是清水一般的透明澄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有种深沈的压抑,让他每瞧见一次都觉得很碍眼。
——没有黑雾,幸好??幸好他依然是她所认识的唐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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