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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沈悦绫是向大家抛出了不明智的诱惑没错,但决定张口咬下诱饵,毕竟是他们自己做出的选择,不是吗?难道他们就不需要为自己的决定负上半点责任,只要让她独自充当群T中那只倒霉的代罪羔羊就可以了吗?
唐森似乎看穿了晏晓豁的想法,以一种了然於心的眼神看着她,「晏晓豁,让我这麽问你吧——你认为你现在可以帮得了她什麽?你又能够做哪些事来扭转班上其他人对她的成见?」
「??」她再次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你也知道你Ai莫能助。不管她最初是有心还是无意,因为她的冲动行事,造成那麽多人无辜被拖累,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谁都没有资格要求受害者在吃过哑巴亏以後必须大方原谅。况且,从事发到现在,你有看到身为始作俑者的她公开表达过自己的歉意吗?没有。我爸常说个人造业个人担,我觉得这句话非常适用於眼下这个情况。」
晏晓豁紧抿双唇,极力抑忍住想要朝沈悦绫的方向看去的冲动,心里觉得十分郁闷,并且满是困惑。
这种令她无b难受的感触,并不完全是基於同情。她很清楚沈悦绫错在哪里,只是她对其他同学们师出有名的「反击」更加心生质疑。
唐森说得没错,的确无人有权要求受害者必须给出原谅;但是,谁又被赋予无上限地b迫或伤害他人的权利?即便打着受害者的名号,行的却是残酷挞伐之实,难道这就可以自诩为正义,顺便为自己开脱吗?
「嘿,既然是暂时没办法改变的事,就先搁下别管吧。」唐森瞧见她那副郁结的表情,稍感不忍,不禁觉得或许是自己太过咄咄b人,把话说得太重了,便缓和下语气说道:「再说了,团T报告的组员也不光只有我们两个,你大可以去问佩琦和筱芳的意思,她们的反应会是如何,你用膝盖想都知道。」
「??嗯。」晏晓豁只得烦闷地应了声,不再作无谓的争辩,但内心的那GU滞郁不快却怎麽也难以纾解。
熙来攘往的火车站月台边,是几个月前她和哥哥背着行囊抵达彰化的第一站。
铁轨两边的月台异常空旷,放眼所见,没有半个人在此候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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