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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危机解除的当下,晏晓智终归是凡胎r0U身,承受不起双方强烈往来的能量冲击,不禁昏厥过去。
而金盾则化为一GU光流,自晏晓豁头顶灌入,而她自身的意识彷佛让一只温暖的手握在掌心里,绝对安全,却也同时短暂隔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晏晓豁的双眼透出金光,口中所言不带任何温度:「纵然是供瘟神驱役的疫使,只要你心怀至恶,意yu夺走不该横Si於疫疠的苍生生命,便是有违天规,本神既已现身,便再容不得你造次。」
「你不过是一名历劫在即的神只,现下瘟神之势如日中天,你又岂敢奈我何!」尽管祸神突然出手g预,令江鸿元气大伤,但祂依旧气焰嚣张,全然不将对方看在眼底。
「正如你所言,瘟神声势浩荡,想必手下自有众多疫使供他差遣,也不缺一个尽给他添麻烦的惹事生非者,若有人帮他清理善後,他应该还会感谢此等举手之劳。」
「你这是什麽意思?」江鸿闻言,不复再有轻侮寻衅的神态,想要武装自己,却惊觉方才那次交锋已耗去他的大半威能。
「你知道我是祸神,但你可曾耳闻那些领教过我能耐之人後来又如何吗?」
「??」
「你必然没听说过,因为那些经我言祸降灾之人,他们当中没有任何一个逃出生天,从无例外。」透过晏晓豁发声的祸神,语气顿时寒冽到极点,「江鸿,你以神使身分lAn用权能,妄图擅取无辜凡人X命,罪大恶极。本神敕令你当即自诛伏法,从今而後永堕无明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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