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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神依旧维持着平静的神情,「阿福,你或许也猜到了,我的时间其实所剩无多。」
「那你还不知轻重去淌这滩浑水——」
「你也清楚,那孩子是我涉足这人世间唯一的牵挂。」
福神咬了咬牙,对祂的贸动深感不以为然,「??历劫是一回事,但自陷险境又是另外一回事。既然依现下局势看来尚有转圜余地,你又何必剑走偏锋?」
「因为我想成全那孩子的选择,趁我尚有余力能为那孩子做点事的时候。」
「你??哎,终归是你跟那孩子之间的因缘,实在难办。」
「等到有朝一日,你遇着了像她那样的侍徒,就会明白我何以做出如此抉择。」
「你这是在变相地诅咒我吗?哈?」
「yu戴其冠,必承其重。若这是我避不了的劫,我坦然接受便是。」
「你还真是心宽呐!」
晚间十一点刚过,房间天花板的日光灯已经按熄,晏晓豁躺在床上,双眼仍盯着手机萤幕上显示的奉天g0ng苏府王爷夜巡路线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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