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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幸的是,过午之後便下起大雨至今,通常这种天候不会有香客特地上山来祭拜,也就不会有走漏风声之虞。
晏晓豁瞧见画面中的自己手足无措却又无能为力,仅能频繁地上香默祷,祈求祸神护佑这对夫妻悻免於难。
她当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回想,从前村里的产婆大婶来庙里上香,跟其他nV香客闲嗑牙的时候,有没有谈到任何关於接生的事情??
最後,她依照脑中模糊的印象,烧了一锅热水,准备了一把沸水煮过的剪刀和一些乾净的布巾。接下来就不晓得还能做些什麽,只能无奈地坐在床沿,陪着面sE苍白且十分痛苦的nV人。
「唔??恩人,拜托你??」nV人忽然出声向她恳求。
她轻握住nV人的手,表示她有在听。
「万一我和外子最终还是无法逃出生天,能否请你??请你收留这个无辜的孩子,让他有活下去的机会?来世我们夫妻俩做牛做马,也会还你这份大恩大德??」
男子听闻妻子彷佛在交代遗言似的托孤口吻,心头不禁一阵凛栗,骤然感到强烈的不祥,「你别瞎说!你和孩儿都不会有事的!」
「啊——」nV人蓦地一声痛叫,让男子和她瞬间悚栗得收声不语。
与此同时,一大片鲜红血泊染红了nV人身下的陈旧垫褥,如此怵目惊心。
——血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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