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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读书人救不了大宋朝,大约就是这个意思吧?”
张载的脸色更加复杂起来。
张载固然意识到了知行合一的理论可贵之处,程颐提出过先知后行的说法,不过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从这句话里面听出了陈宓对于固有规则的不满。
大约这就是他做起事来有离经叛道嫌疑的原因吧。
张载感觉到不妥的地方在于,他觉得陈宓的做事方式过于凌厉,所做的事情都是直指目的。
比如说陈宓一旦接受了要振兴关学,他就立即拿出来一系列的计划,经商以积蓄传播学说的经济基础、要自己广收学生增加中举率以宣传关学、他自己意识到了需要更大的名气来宣传关学,便立即决定去文会上扬名立万,且不惜以色相……嗯,以个人风采去博取更大的名声……
这些做法,的确是他闻所未闻的。
师徒两个聊了许久,越聊越是糊涂,最后只能慨然长叹,他们不得不承认,他们的确无法理解陈宓。
陈宓不知道这些,但若是知道了,也是要嘲讽一下的——做事情哪里能够又当又立的!
又想做事情,又要彰显自己淡泊名利,想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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