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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延龄笑道:“多谢怀柔伯提醒,但这世上之事……很难说啊,但凡我所见过之人,没有不想利用我的,呵呵……”
说着他还打量着施鉴,也是在告诉施鉴。
别说那些没用的,就好像你例外一样,咱都是官场中人,有些事不用闹那么玄乎,说点直白的比什么都管用。
“建昌伯,你可是身负皇恩的。”
扯闲篇了。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都没起作用,干脆就来点威胁的?
张延龄都听不下去了,一招手,随即刚才把椅子搬出去的南来色又进来,南来色道:“爷,您有吩咐?”
“去告诉后院的戏班,今晚的戏可以先开场了,本爵一会就到。”
张延龄的话看似是对南来色说的,其实也等于是在告诉施鉴,不好意思,我要去看戏了,所以请您识相一点,要不现在就走?
这也算是下逐客令的最婉转,却又非常无礼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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