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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多岁的小老头,看上去也不像是久经战阵的那种膀大腰圆的武夫,一看就是搞政治的能手。
“哎呀,阁下就是怀柔伯?好像南京协同守备,是不能离开南京的吧?请恕鄙人孤陋寡闻,对此不是很清楚,要不怀柔伯跟我科普一下?其实这所谓的科普的意思,就是解释解释……怀柔伯怎这表情呢?”
张延龄上来也不见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你一个南京协同守备,在没有遇到任何战事的情况下,这就擅离职守到江北来,被我告上朝廷,信不信治你的罪?
施鉴轻叹道:“建昌伯,你应该清楚老朽前来的目的,有些话也不必兜圈子,就是为了南京守备衙门中论资排辈之事。”
张延龄呵呵一笑,指了指一边的椅子。
就在施鉴以为张延龄是要让自己去坐时,却见进来个下人模样的人,居然把那把椅子给搬走了。
“你……”
施鉴还没见过这种待客之道的,我上门来,你就这么撤我的椅子?意思是不欢迎我?
“不好意思,我在后院准备一场戏,正要开锣呢,谁知椅子不够用,刚才我过来就是为让人搬椅子的,要不怀柔伯与我一同前去看戏?”张延龄的话,显得很飘忽,这思路也不是施鉴这种搞政治的小老头所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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