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吕宏一脸老相,执意与吕芳、李安杰跪下来磕头,道:“伯爷深明大义,知道老朽是被人所诬陷,只望伯爷您能在陛下面前陈述老朽的冤情。”
“别总想好事,来人,找三辆马车,让他们分别在不同的地方,队伍前后不要连着,免得商议逃跑事宜,再找人盯着!”
这意思是,张延龄仍旧会把吕宏这一家子当犯人一般看管。
吕宏面带苦笑,但却也知道在张延龄手上,比落在东昌府知府徐顼,或是锦衣卫手里好太多。
在弟子李安杰的搀扶之下,他走路都颤颤巍巍,往马车方向而去。
“爷!”
张延龄还在打量着一家三口的背影,南来色跑到张延龄身后。
张延龄道:“这个老家伙可是机智得很,闻声就跑来避居,要不是他派女儿去给张玉报信,或许地方官府都拿不到他,若是他半路逃跑的话,一定会用他所精通的药理,在看守之人的饭菜上动手脚,你留心一点。”
南来色张大嘴道:“爷,那您还救他们?”
张延龄没好气瞪他一眼道:“这算是狗屁的救,我只是把他们攥在自己手里,让他们为我所用,你挺机灵个人怎么有时候犯傻?别总跟那些兵油子混在一起,早晚痴呆!”
南来色被张延龄数落,也不着恼,反而很得意在笑,好像一天不被自家主子骂,浑身就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