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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朱祐樘暴怒之下,怒喝打断了张延龄的话。
张延龄果然就不出声了。
朱祐樘冷声道:“朕要让你提前给他兑盐,有问题吗?”
“陛下,您不该问臣啊,要不您问户部的周尚书?”张延龄把难题要抛给周经。
周经一听,身体一动不动,好像是僵在那。
好家伙,这是要让我死在朝堂上吗?
朱祐樘没有“惯”张延龄的毛病,厉声喝道:“朕不用旁人来解决,朕就问你行不行!由你来处置,可有问题?”
张延龄道:“若是陛下如此说的话,非要打破规矩这么做,臣只有以乞老归田,来明志,请恕臣难从命。”
奉天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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