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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延龄好像周经肚子里的蛔虫一般,道:“周尚书,现在问题的关键,并不在于我家产多少,总归你知道我并没有跟宁王或是李士实有私相授受便可,现在我们要去将宁王在京师周边的秘密仓库给查封,你意下如何?”
周经道:“在下还有最后的疑惑,不会再打扰建昌伯多久。”
张延龄笑了笑,明显周经作为文臣,并不像是金琦或是萧敬之那么好应付。
这好歹也是大明进士出身,从官场混了多年,在历史上也算是非常有名的文臣,就算平时为外戚说话,但人家还是正统的儒官,不想被人拿来当枪使,有事情还是要刨根问底。
既是做人做事的态度,也为防止被人利用。
“周尚书但说无妨。”张延龄笑道。
周经道:“在下的疑惑便是,何以在建昌伯苦肉计之前,宁王谋逆案迟迟没有线索,而如今事情才不过发生五六天,就已将秘密的货仓找到,这其中……”
连萧敬也不由打量过来。
张延龄心想,老周啊老周,你是猴子派来拆台的吗?
哪那么多为什么?
听话,办事,这才是你应该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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