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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想必你们也看到,今天我可什么都没说。”
“上来你们非要拿盐价说事,我不过就事论事,再者宁王的死……又不是我干的,你们真不会是以为我主动向陛下承揽这差事吧?调查个死人很有意思吗?”
张延龄居然还有心思对这些文官解释。
徐溥黑着脸不说话。
往常他跟张延龄争执很多,比这个凶的时候也多,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生气。
在于他发现,好像皇帝离了张延龄不行,所有事兜兜转转最后都还是落回到张延龄手上,让人很无力的那种,偏偏张延龄就算是加入到文官阵营,也没打算跟文官有任何的共通点。
朝堂上都如此针锋相对,朝堂外更是没有丝毫的沟通,简直是两条道上的人。
“建昌伯,你还是收敛收敛吧。”又是谢迁在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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