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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钢柱铁打的汉子也忍受不了窒息的感觉,那种憋闷感直是叫人绝望。
沈拙此时已经失魂落魄,由着一帮锦衣卫摆布。等到他被绑好才意识到了什么,拼命的喊冤。
陈琏根本无视沈拙的挣扎,下令麾下校尉开始贴加官。
纸张浸湿后直接贴在了沈拙的脸上,沈拙的呼喊声随之低了不少。
正如陈琏所预料的,沈拙本能的伸出舌头捅破了纸张。
“沈大人,某家是专门负责刑讯的北司千户,有的是手段叫你开口。不过呢,你若是想多玩玩,某家愿意奉陪。来啊,再给沈大人加一级官。”
陈琏刚一说完,一名校尉便将又一张浸湿的纸张贴在了沈拙的脸上。
如此往复了几次,已经基本听不清沈拙的呼喊声,只剩下低沉的呜咽。
陈琏见火候差不多了,冷笑道;“怎么样,现在沈大人想起什么了吗?如果想起什么了就点点头。”
求生的本能使得沈拙此刻再顾忌不得什么,拼命的点着脑袋。
陈琏冲一名校尉使了个眼色,那厮便上前一把揭开了糊在沈拙脸上的厚厚一叠湿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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