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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芝龙脸色更凝重:“是啊,看来皇帝已经秘密调查我们郑家很久了。对我们的不满,怕也是很久了。”
“但这不通啊……”郑鸿逵皱眉:“如果皇帝对我们郑家不满,那不应该连续不断的赏赐提拔福松啊,刚二十一,福松就成了登州水师提督,这样年轻,这样的荣耀,大明朝可是从来没有啊。听说,皇帝陛下刚刚将佛郎机人送来的一匹神骏,送给了福松,福松奖赏将士们的奏疏,也统统照准,而福松名录上的人,很多都是咱郑家的子弟啊。”
“所以我也有一点搞不准了……”
郑芝龙咬牙想了一下,心不甘情不愿的说:“不过,有一点是很清楚的,咱们这位新君,可不是先帝,怕不好糊弄。你去告诉兄弟们,海上的生意,先停半年,半年后,风平浪静了,我们看情况再说。”
“是。”
“还有,船队仔细调查,但是否有奸细?再多派人去城中搜查,看看是那些狗娘养的在暗中盯着咱们!”
“是!”
……
关于盐政和开海两件大事的诏书发出不久,关于作乱勋贵的处置也出来了。
李守錡,张世泽,薛濂,蒋秉忠,孙永成,吴崇烈,王德化,加上押解途中的朱国弼和骆养性,干犯大逆,抄家罚没,斩立决,李守錡和申世泰虽死,但亦要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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