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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辅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知道,自己不说话是不行了,不然大家都得完蛋,于是硬着头皮站了起来,向巩永固行礼:“上差,奸商偷逃盐税,着实可恶,不过天色已晚,大家今日也都饿了一天了,明日还有公务要处置,是否今日就暂且到这,明日再行商议?”
听张元辅所说,官员和园中的盐商都抬起头,眼中都是期盼,现在的局面已经不能挽回了,只能离开这里,再商议对策。再者,等了一天,饿了一天,所有人都有点支持不住了,尤其是盐商,他们一个个家财万贯,肥的流油,几时受过这样的辛苦?
“是啊是啊。”官员们都附和。
“不急,等审出一个初步结果,诸位就可以离开了。”巩永固依旧眯缝着眼。
“上差的意思是?”张元辅试探的问。
“很简单,和林锡耀有关的人,今晚是走不了了。”巩永固冷冷。
众官员和盐商们都明白了,一个个就更加忐忑不安,尤其是那些平常和林锡耀有生意往来,或者是受过他贿赂的人。
但忐忑归忐忑,钦差没有命令,他们谁也不敢离开。
并没有等多久,负责审讯的锦衣卫,很快就拿着林锡耀的口供,进到堂中,交给巩永固。
巩永固迅速翻过,然后站起说道:“江春、黄均泰、马曰琯、马曰璐、程之韺、汪应庚、黄至筠、鲍志道八人留下,其他人都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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